但没想到,这个家伙,竟然有如此的战略眼光。
而且,更可怕的是,他明明有这么多的想法,跟随自己身边这么久,却只字不提。
这种隐忍,这种蛰伏的能力,也不可小觑。
尤其是,听了宋字儒的话,赵丹青竟有种,自己真的做错了的感觉。
以前周扬也说过类似的话,但她死活听不进去。
但现在宋字儒说,她就能听得进去。
看来,上床以后的女人,的确听话乖巧许多。
“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!”赵丹青道:“自从走西药道路后,EPS每况愈下,而且,很多国家的补助也都停了,那些补助都是发给中药的。”
宋字儒点了点头:“是的!”
宋字儒当然希望EPS继续走中医中药路线,因为那样,他掌控EPS的意义才更重大。
赵丹青却突然目光冷冽盯着镜面,目光通过镜面折射,落在身后宋字儒的脸上。
“字儒,你明明有这么成熟的想法,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?”赵丹青问道。
宋字儒急忙解释道:“赵姐,我一早就想跟您说的,可是我听说您主张走西药路线,因此在集团内部battle了好多轮,才最终敲定方案,我作为您的秘书,自然要无条件配合您的方针政策,自然不能唱反调啊!”
这话说得好听,赵丹青听得很舒服,但她总觉得宋字儒藏着掖着不说,让她很不舒服。
“你跟随我是对的,但我方向错了,你也不能看着我错下去啊!”赵丹青说道:“忠臣可是敢于进谏的,奸臣才一味讨好主子!”
听了这话,宋字儒内心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