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可能！”周扬道。

“无论如何，不能让她的女儿出国！”江素问道。

“她女儿也的确不想出国！”周扬道：“所以我想问问两位前辈，我们组织有什么办法，能让她无法出国，她老妈又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来！”

“我们无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！”江素问道：“你得自己想办法！”

周扬：“......”

啥都让我自己想办法，还要组织有个屁用。

“好吧，挂了！”

周扬气呼呼地挂断电话。

“诶诶诶！”凝烟还想说话，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，她尴尬地对江素问一笑：“他挂电话可真快！”

江素问歪着头一摊手：“生我们气了呗！”

周扬再次拨通孙思瑶的电话：“马上交流会要开始了，交流会结束，我去找你！”

“好！”孙思瑶道。

......

......

而此刻，另外一边。

赵瑞和孔星竹二人坐在车上吸烟。

“你不是和我有话要谈么？”孔星竹挑眉看着赵瑞：“怎么一根烟接着一根烟，也不说话。”

赵瑞深吸一口气，问道：“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
“什么我怎么想的？”孔星竹诧异道。

“你和周扬的事，还要我多说吗？”赵瑞大声喝道：“你现在和他不清不楚的，以为我看不出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