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洁眼角含泪，楚楚可怜地看着周扬：“我可以借你肩膀用一下吗？”

周扬笑了笑。

好老套的台词。

不过他知道，这个女人在他面前，已经卸下了坚强的外表，剩下的是无助和柔弱。

“可以！”周扬道。

白洁轻轻地趴在周扬肩膀上，身体向前挪了挪，挤进周扬怀里。

周扬：“......”

不是说借肩膀用么？怎么还扎我怀里来了？

白洁柔软的身躯微微蠕动，在周扬耳边轻轻说道：“你知道吗？我很多次夜晚做梦，自己做间谍的事东窗事发被带进警察局，我的妞妞没人照看，她去路边街垃圾，被野狗追......”

说着，眼泪再次吧嗒吧嗒掉落在周扬的肩膀上。

感受对方温热的气息，周扬心中感叹，白洁也是挺苦的。

“你放心，后面你认真工作，不再牵扯其他，没人会去揭发你！”周扬道：“即便是有一天，EPS和英东制药对簿公堂，万一有人泄露了你，我也会帮你说话！”

“周扬！谢谢你！”

白洁由衷地说着，然后，她突然看向车外：“你看那边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周扬侧头看过去。

白洁鼓起勇气，朝周扬的面颊亲了上去。

“白总，别这样！”

周扬被亲了一个激灵，急忙提醒。

“对不起！”

白洁擦了擦眼泪，轻轻坐直身子，楚楚可怜地看着周扬。

“妞妞一岁的时候，那个不争气的男人就消失了，我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来，真的很辛苦，所以，刚才有些难以自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