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。”
这大半年来,她无论怎么学习,都很难跟上班上同学的进度,还得找机会打工,才能凑齐学习和生活要用的钱,这样的生活早就处在危险线上了。
见她这副坚强又脆弱的模样,大婶叹了一声,将她搂在怀里,头轻轻靠下。
“虽说‘竖眼睛’不是什么好人,但若是以往,可以找那位头人弄个身份维持学业,现在恐怕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在玛瑙街区里,其实很多兽人都和你一样,是为了赚钱偷渡进来的,又或者是他们父母这样进来的,这并不稀奇。”
“法师老爷要人干活,但每年给的名额又很少,正规渠道可不是我们能够上的,只能通过这种方式。”
“况且,黑户死了也不用上报,那些警局也能省心不少,如果是登记的居民意外死亡,他们难免就得调查和立案。”这位大婶说着阿斯拉区地下世界的情况,超过一半劳工都是黑户。
也难怪需要头人担保,因为黑户一旦跑了,雇佣方都不知道该找谁赔付和解决。
其次,让黑户来做也只需给很少的钱,远比正式的居民费用低。
此后的两天,阿娜莉都在收拾东西,然后坐在街边的窗台发呆,看着外面这繁华的建筑和街景。
起初只是为了复仇来这里学习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里高度发达的社会和繁华的景色,也慢慢吸引了她。
这里有她幼年乡下所见不到的美食,各种她买不起但漂亮好看的繁复衣裙,还有那些和她年龄相仿,神采飞扬的学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