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只要城主大人不生气就行,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。”
“只要大部分人觉得,城主大人会介意,就可以了。”
“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排挤我们,例如故意冷落,无视,这样即便有旁人觉得不妥,他们也能搪塞一句,自己也是顾忌城主大人的面子,不能继续和我们来往。”
“如果这种风气和惯例一旦成型,之后几乎不可能扭转过来,大家都会默认该冷落我们,而其他和我们关系不错的家族,也不想当出头鸟,于是也会不自觉地跟随惯例,到最后我们被完全排挤出奎北斯的圈子,那样就非常危险了。”海耶夫人说着。
“竟然这么严重吗?”阿兰弗德虽然现在是家产丰厚的商人,但毕竟出身一般,不懂得上层圈子内部的隐形规律,而海耶夫人原本的家族,虽说不在奎北斯,但也是当地的名门,对这种上流圈子的规则惯例,很是了解。
“那有什么挽救的方法吗?”他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严重。
“挽救起来说难也不难。”海耶夫人叹了口气。
“只要我们在公开的场合向城主一家致歉,并取得谅解,然后再多拜访几次城主大人家,这样以示关系不错,其他人也就不敢拿这件事来排挤、无视我们了。”
“这好像也很简单嘛。”阿兰弗德摸了摸胡须。
对此,海耶夫人白了他一眼,将埃莉尔扶正,理顺她的头发,擦干这位长女的眼泪。
“去坐吧。”
“嗯。”埃莉尔低着头,回到自己的座位,随即,侍女们端来午餐,放在桌上。
“我对城主大人一家有所了解,想要取得他们的谅解,大概不难,但是该以何种态度去说呢。”
“如果姿态很高,会显得我们傲慢,说不定激怒对方,可是姿态太低,也会让其他人看轻我们,毕竟埃莉尔犯的错,其实也很小,够不上正式道歉的程度。”海耶夫人用手撑了撑额头。
“夫人考虑的太多了。”阿兰弗德觉得这太过小题大做。
“你就是完全不懂。”海耶夫人有些气恼,但从小养成的教养,还不至于让她拍桌子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