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手缓缓推开大门,仿佛解除某种隐性的封印般,让内里的宅邸重现光明。
入门所见,是稍显萧瑟的内院,以往平整的草坪上,长出了些高矮不一的杂草,花坛内依旧有花盛开,但内里也多了些其他植物。
洋馆的白色大门封闭,窗户也都关合。
希露媞雅走近,打开门进去,走过积着薄薄灰尘的大厅和走廊,将一扇扇封紧的门窗打开。
之后些许的微风吹拂,带动那窗帘轻缓飘动。
这里的风景依旧,只是相比过去,格外安静了许多。
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太阳逐渐西沉,希露媞雅翻开法兰夫人留给她的书信,读着上面线条优美的字迹,回想当时第一天见到这位老师的情景。
‘媞雅,欢迎回来。
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走了,去往了大陆的北方,也就是我曾经出生的地方。
那是个很小的国家,因为风铃草盛开而闻名。
对于家乡,我有很复杂的情感,怀念、伤感、陈旧、压抑,讨厌的时候偶尔又出现在梦里。
在你心中,我的形象可能会很成熟高大,这是我旅行诸多地方,历经时光一点点累积成长后的模样,现在可能很少有人会知道我幼年,还有少女时的状态和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