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传统爆破类兵器的爆炸威力,对付目前的装甲目标肯定是够用的。
之所以人类一开始遇到坦克和装甲车时一筹莫展,主要是那些爆破武器无法直接贴在装甲表面上爆炸。
如果爆炸物无法直接命中装甲车,或是命中后引信不够灵敏无法瞬间爆炸、而是有延时等弹开了再爆炸,对装甲的杀伤力就很弱了。
只有贴在装甲上炸,才能把装甲震碎,或是有可能导致装甲另一侧的内壁被爆破冲击波震碎下来一些碎片、在车内密闭空间杀伤乘员——说白了后世的碎甲弹就是这个原理。
二战中丑军用的“黏弹”、也就是“英雄连/战争之人”那些游戏玩家戏称的“袜子”,说白了就是一种能黏在坦克装甲上再炸的纯装药无破片手榴弹。
黏上去之后再炸,等于是让敌方装甲战车本身的装甲,来扮演“弹壳”的角色,把弹壳彻底震碎或是至少在另一侧震出些碎片。
后世反装甲技术的三大主要门类,穿甲弹、破甲弹、碎甲弹。
穿甲弹是对硬科技和材料科学要求最高的,难以低成本实现,也不怕敌人抄袭技术,因为工业基础不好告诉你答案都抄不了。
而破甲弹、碎甲弹的技术含量逐次降低,碎甲弹是这三类里相对最垃圾的,也最好防御。只要将来弄出多层的或者稍微复合一点的装甲,别用纯均质钢造装甲,都可以防住碎甲弹。
所以碎甲原理的反坦克兵器,鲁路修也不怕先拿来用用、临时顶一阵。
就算被敌人吃亏后学去了,己方以后造坦克时不管是在装甲上外敷一层黏性涂层,还是在主装甲外面再铰接加挂侧裙、附加装甲,甚至是挂格栅、堆沙包、捆原木、消磁……
鲁路修有一百种办法低成本废掉碎甲弹的反坦克效果。
既然如此,这次就先把碎甲弹拿出来,当一个一年半载之内的消耗品先用着。扛过了最初这一波后,己方的硬科技反坦克武器也差不多造出来了,刚好衔接上。这种过时的垃圾就算被敌人学去了也无所谓。
鲁普雷希特公爵那边,很快把鲁路修的建议都部署了下去,DWM公司卡尔斯鲁厄兵工厂试产的第一批早期黏性纯装药手榴弹、以及如何造燃烧瓶的技术手册,也被立刻送去了希腊,还跟着又顺带拉去一个伞兵营的额外援军。
……
处理完了希腊那边的变故后,鲁路修强迫自己好好休息、恢复状态。
次日一早,也就是12月2日清晨,他怀着满腔热忱,重新投入到了从波尔塔瓦西进基辅的战斗中去。
早上出击前喝咖啡的时候,他才把前一天晚上从公爵那里听来的消息,私下里告诉了副师长隆美尔,而且也交代了、在跟冯.博克师长会师之前,这个消息只能在师级干部圈层内流通,不能对下面说。
隆美尔还只是上校副师长,但也算师级干部吧,鲁路修跟他说,当然也是一种信任的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