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:“昨天就回来了。”
楚浠瑶一听更加委屈和愤怒了!
他们昨天就回来了,比她还早到,那他们是坐飞机回来的?
只有坐飞机回来才会这么快!
他们真的好过分,大过年的给她买了一张火车票,打发叫花子般的给她十块钱,让她自己坐火车回来。
他们却坐飞机回来!
楚浠瑶从小到大也没有坐过飞机。
她从京市到南边上大学,坐的也只是火车而已。
她当时去上大学倒是想坐飞机去,可是爸妈都不同意。
无论她怎么撒娇,爷爷奶奶也不支持。
结果到了纪宁这里,来回坐的都是飞机?
楚浠瑶一直都觉得父母和爷爷奶奶很疼爱她,原来也不过如此!
大概他们早就怀疑她不是亲生的,所以大学才给她找了个那么远的大学,一点都不出名,进去也容易,大多数都是一些农村上扫盲班后,被举荐进去进修的干部或者干部子弟。
所以他们才故意收拾了一包旧衣服给她做行李,将她扫地出门!
一行人来到山脚下的两座房子,纪宁打开院门,走了进去:“爷爷,奶奶,大哥,小屿这就是我家。”
几人打量着纪宁这座农家小院,地里的青菜绿油油的,篱笆墙脚新种的月季也抽出了新的枝丫,甚至个别还开了花。
这些菜和月季,纪父和纪航每天都有过来帮忙浇水,包括纪宁养的鸡和鸭他们都有过来喂养。
现在白天他们将这些鸡放养在山脚,鸭子放养在海边,让他们自己找吃的,晚上再赶回家。
不管是鸡或者鸭都是放养的才比较好吃。
隔壁纪航也带着楚浠瑶来到了竹排房和一间泥砖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