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清:“淮序,在那边,方向错了!船是不是不受控制了?”
纪宁看出了他的意图:“不是,一会儿鱼群会游过来这边。”
李婉清:“你们怎么知道鱼往这边游?它们不是往前游?”
“看水游预判。”
李婉清看着海面。
完全看不出水流是什么。
楚谦也看不懂:“这出海打渔没点经验真的不行。”
纪宁:“嗯,有经验会收获更多。但我觉得更讲运气。”
会预判又如何?海里没有鱼的话,再会预判也是假。
十几分钟后,海鸟逐渐靠近他们渔船。
由此可见,周淮序果然看准了鱼群的游向。
李婉清:“看来淮序也挺有经验的,小时候也是经常打渔吗?”
周淮序:“不是,我没有打过渔,只是凭水流方向和直觉推测的。,8!6′k?a·n^s?h?u·.¨n-e*t+”
李婉清:“……”
那她怎么就不会推测?
果然脑子人人都有,却每个人都不一样。
楚谦捡起一个手抄网,蠢蠢欲动:“宁宁,一会儿是不是要捞鱼?我用这个行不?”
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钓鱼,不喜欢打渔。
有机会都想试一试。
李婉清见丈夫拿起一个手抄网,也立马道:“宁宁,还有手抄网吗?妈妈也想捞鱼。”
她的思想简单,与喜欢无关,就是单纯的想帮女儿的忙。
纪宁已经拿起手抛网准备了,听了他们的话就回道:“可以,你们不会撒网,就拿手抄网捞吧!不过要小心,别掉水里了。”
楚谦一听忙对妻子道:“你还是好好的坐着吧!”
妻子在船上站都站不稳,他怕她到时候不是她捞鱼,而是鱼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