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并非妄想,而是容颜宫主其人,虽然被吞,但祂也是半只脚踏入了炼神的门槛,若有后人能得其神性,只需时日沉淀,当是亦可借假修真一番。
如此一来,庐山道脉骤得两尊炼神,可谓是厚积薄发,自此一飞冲天!
砰砰的,一念至此。
方束的心神,也是不争气的跳动起来。
话说前人这般苦心经营,后人又岂能辜负了前人心血。
而他方束,正是根正苗红的庐山后人之一,焉能坐视不理!
与庐山一众的悲喜交加不同。
鹅头人身者听见了庐山的种种算计,祂顿时明白,自己是真的被彻底耍了一遭。
此獠俯视的看向庐山中那逐渐裹来的秘境,不由得暗骂吐声:“可恨可恨,这人心一物,怎的这般蔫坏。”
祂还在不断的挣扎,甚至是企图断臂求生的弃了鹅嘴,纵身腾飞而去,准备事后再来收拾这庐山上下。
但是怎料,因为它吞吃了容颜宫主仙躯的缘故,已经是沾染了庐山百代气运,此时庐山中气运勃发,一经纠缠,它死死也脱身不得。
此时此刻的庐山之顶,就好似一座丹炉般,正以庐山的气运为薪柴,雷霆霹雳为炉火,狠狠的烹烧折磨它。
大悔之色,出现在鹅头人身者的面上。
它继续挣扎,还呛声:
“恨恨恨!怪只怪某贪嘴,若不来吃尔等这些小鱼小虾,岂会中了尔等奸计。”
倒也有弟子听见了此獠的呛声,不由面生庆幸。
他们口中嘀咕连连,祷祝不已,认为幸好鹅魔没有一吃即走,否则事情可就不妙。
不过鹿车地仙等人听见,却是当即大笑连连:
“二三子,我庐山五宗借假修真,赌那鹅魔有三分可能,顾忌仙条而不敢动手。五宗宗主再以自身为饵,又赌那鹅魔三分,必入我庐山瓮中。
此六分可能,已经过半,足以胜天半子。
余下的四分若是不成,实则天命如此,纵使满门绝灭又何妨。”
听此言语,一众弟子们皆是面色肃然,再不觉庆幸,只觉愧对先人,竟不明五宗先人的苦心孤诣。
人群中,方束得听此言,他举目四望,亦是心间豪气顿生,不由的出声吟咏:
“从来胜败只三分,以身作饵觅长生。笑指玄都鸿鹄客,几人至此入吾瓮。”
这吟咏声响在五色土丘上。
四周人等听得,也都是啸声朗朗,回荡山巅。
来了来了!今日已发六千字,比往日还多写了两千。诸位真个勿急啊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