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祂手上的动作,依旧是没有停下,继续剥取着容颜宫主的仙躯。
忽地,容颜宫主的仙躯被祂彻底拆分,仅仅剩下人头一颗,被这厮把玩在手中,鲜血满手,流光溢彩。
鹅头半人这时失笑着,冲着容颜宫主的人头吐声:
“道友,尔等庐山不仅养人,气运着实也是不俗。
这些弟子豢养得不差,已是能和某些下等玄门相提并论,其中更有好多颗丹成的种子。看来,再不能任此地野长下去,教内得派遣人手,前来教化了。”
容颜宫主此刻仅剩一头,其七窍流血,神智恍惚,面色绝望。
但祂勉强还能言语,且终归是破开了一线炼神屏障,明了了什么。
其人惨笑道:
“好个玄教、好个神仙,想来我庐山气运,之所以在这一代突然勃发,便和阁下脱不了干系罢。”
鹅头半人含笑点头:“然也。”
但此獠随即就又摇着头:
“再教道友晓得,庐山秘境虽是一饵,但教内之所以催发此地,乃是为了采摘西洲群山气运,多多培养些丹成种子,有着大用。
可怎料,此饵竟然一下子,就钓出了五位道友。”
鹅头半人口中叹道:
“本仙着实也是没想到,这庐山道脉竟然能一分为五,且又能五体合一,行出这等瞒天过海、猝然炼神之举。
贵宗不愧为昔日的上古仙脉。
若是真被尔等诓骗过去了,放任尔等收拢气运,炼化了庐山。
抑或是尔等能再忍耐些时日,等到宗内弟子茁壮一些,且最好是多养出几个丹果,那时候山中的气运彻底勃发,本仙又抽身不得……尔等的炼神之举,恐怕真能如愿。”
但容颜宫主听见了这话,祂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,望着面前的玄教仙使,冷笑道:
“嗬、道德玄教……不愧为道德玄教。
事到如今,阁下竟还能往自己脸上贴金,怪得是我等心急,不明天时乎?”
如此言语一番,容颜宫主的冷笑却又再次变成了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