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嚷嚷,杂杂乱乱间,五宗皆是收拾好了家伙事。
但是正当五脏庙的一行人打算离去时,忽地,那皮肉庵中有人影自红粉牙床上飞出,落在了众人跟前。
这人身姿曼妙,体如白玉,行走间风情妩媚,媚态自生,但是神色冰冷,又自带三分寒意。
来人正是皮肉庵中的一地仙,且修为不低。除去鹿车三都仙长之外,其余的地仙们,纷纷是目色警惕的望着对方。
最终还是鹿车地仙缓声问:
“玉面道友过来,所谓何事?”
被唤作玉面的皮肉庵地仙,她一板一眼的稽首一番:“晚辈见过鹿车前辈。”
随即她便望着一众五脏庙弟子们,目光最终落在了方束身上。
四下的人等见状,纷纷侧目的看向方束。
方束见自己突然被个皮肉庵的地仙找上门了的,心头也是咯噔一跳,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在出口处使用的筑基鼙鼓。
“不好。”他心道:“看来还是被有心人认了出来,告了一状。”
但既然对方的师长都找上门来了,方束也是无法,只能心神凛然,主动朝着对方见礼。
鹿车见来人竟然是来找方束的,略微一想,便也猜测八九成是方束在秘境内,打杀了对方的弟子。
“啧,说好了秘境之事秘境消。”
鹿车摇头道:“就连枯骨观的道友们,对此都无甚意见。皮肉庵与本宗的关系可不差,玉面道友可勿要自误。”
玉面地仙听见,她的眉头微皱,选择了低头出声:
“多谢鹿车前辈提点,晚辈此番,并非是要前来兴师问罪,只是想要向贵庙弟子,讨要点东西罢了。”
鹿车地仙闻言,静思片刻,选择了一摆手,并未再言语。
随即此女的身形闪烁,便忽地出现在了方束跟前,凌空半丈。
对方俯视着方束,道:
“这位小友,你既然得了吾徒法器,想必她便是殒命在了你手中。
生死之事,某也就不计较了。但是吾徒法器,以及她的尸身,你且交出来。”
四下的五脏庙弟子们听见,顿时暗地里议论纷纷:
“好家伙,皮肉庵的美人也被这姓方的宰了。啧啧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其中倒也有人替方束打抱不平,但同样是只敢用神识,相互间传音:
“堂堂筑基地仙,竟然来找我等小辈讨要东西,嘿,真是体面啊!”
而方束被玉面地仙询问,他再度一礼,老老实实的就从袖子中,掏出了那样筑基鼙鼓。
但是他却并没有再掏出沈音的肉身,也没有应下对方话声,而是恭敬开口:
“启禀玉面地仙,此器非是晚辈夺来,乃是我拾来的。
至于仙长徒儿的肉身种种,此事晚辈并不知晓,还望仙长明察。”
这回话,倒是让那玉面地仙,以及鹿车仙家也是齐齐一愣。
前者眉头皱起,不由得冷哼出声,一股神识威压当即就落在了方束的身上,且让四下的不少地仙也是微微色变。
因为此女的境界,赫然并非只是七劫,而是达到了八劫,筑基中期!
但饶是如此,方束立在此女的面前,依旧是面色未变,只是呼吸沉重的继续拱手作礼。
这时,那鹿车地仙发出了轻笑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