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间,方束也没有担心此女会自行占据了此物,或是从中取出厉害的物件对付他。
他一直保持着信任,任由对方捣腾。
终于,尔代媛神态疲倦地睁开双眼,将手中的布带双手奉上,道:
“此物乃是筑基法器,妾身靠着族内的秘传,勉强算是将内里的血脉烙印消去。今后道友只需温养一番,便可当作寻常法器来使用。”
一并的,她还介绍了一番关于这袋子的使用窍门种种。
方束听得颇是认真,毕竟此物虽然只是用来储物的,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储物法器,不可小觑。
听完后,他接手灰布袋子,试探着将真气渡入其中,发现果然可以被他驱使了,且挂在身子上后,这袋子自晦,十分不起眼,便是神识直接扫上去,它也极为寻常。
而这点自晦特性,正是这方储物袋的一大妙用。
方束一时赞叹:“活种袋、火种袋……不愧是贵族老祖为了家业传承,而特意置办的,用心了。”
尔代媛坐在一旁,浅笑不语。
随即,方束就将神识探入活种袋子中。
一方宽大的空间,顿时就出现在他的感知内,其大小足有一百五十丈宽长,胜过龙姑手镯,且内里堆满了各种资粮。
他粗略估量着,发现这袋中的各色资粮,价值应是超过了两万下品灵石,另外还有中品灵石二百两,以及他暂时估算不了价值的七劫八劫灵材丹药种种。
方束先是欢喜,顿觉有了这些灵材傍身,自身的身家更是富裕,应是和筑基仙家不相上下。
但是等回过神来,他又意识到这袋子内并无多少七劫符咒、七劫法器这等真正高价值的物件。
方束当即皱着眉头,回看尔代媛。
他倒不是怀疑此女做了手脚,而是这口袋乃是尔家老祖为了尔家搬家特意准备的,其内里的灵石种种,数目应当不少才对。
特别是还应该存在,能让尔家族人当做底牌的宝物。
但尔代媛只言语了一番,方束便思绪豁然。
他不由得摇头失笑。
原来这尔家老祖,和他的龙师差不多,对方好不容易攒下的身家,已经在近两年内耗费得差不多了。
别说一些法器了,便是尔家的祖业,也都被对方给抵押了出去。否则的话,这袋子里的东西还会更少。
想到这点,方束心思一动,目光立刻就看向了地宫四下的石碑。
只见那些石碑上,秘文密布,材质也是不俗。正是尔家老祖之前掏出来的。
方束当即就动手,将这些石碑都给捞了起来。
其足足一十八块,块块沉重,通体似是由灵石打造而成,像是法器、又像是符咒,上面遍布秘文,颇为神异。
方束一时琢磨不出此物的来历,顶多能猜测其或许是一方阵法,且气机不俗,至少也是七劫质地。
于是他将此物处理了一番,便妥善地收在了活种袋内。
接下来。
方束略作沉吟,先将龙姑手镯中的资粮,全部装入了活种袋内,然后又将今日所获,分出了小部分,放在手镯中。
随即他将这方储物手镯洗练了一番,尽可能的消掉其中残存烙印,转手便将此物递给尔代媛。
“这…”尔代媛见状,面色顿时愣住。
她回过神来,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今日之事,妾身纯靠方郎才得以苟活,岂能再收下这等贵重的物件。”
“以你我的关系,还客气作甚。我拿你家老祖的袋子,你拿我师父的镯子,正正好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