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感应着,他发现别看那些老鼠们粗鄙丑陋,但是只只体内的气血都是浑厚,也不晓得黑鼠是如何供养得起的。
于是乎,方束发亮的目光,转而就落在了黑鼠本人的身上。
他也不掩饰,直接就笑呼:
“道友的这些小东西,看来是一时压倒不了方某的蛊虫。且这些小东西的跟脚不凡,黑鼠道友的手中定是有养兽异宝吧?”
这话让黑鼠的面色再次一沉,杀意浮现在其面孔上。
可深深的望了方束一眼,黑鼠冷笑回应:
“姓方的,你我皆是山下出身,各自什么底色大家都知晓。
你身上的秘密或者说宝贝,看起来也不比我的小?”
这番话道完,黑鼠的身子却是一转,忽地就变成了一只人大的老鼠,转瞬间就没入了尚未被方束圈禁在内的鼠群中。
紧接着极为诡异的场景出现,那些老鼠们纷纷人立而起,朝着方束怨恨的叫喊:
“今日这茬,算黑某认栽。
还望道友日后,不会如黑某这般,被人趁火打劫!”
话说完,密密麻麻的鼠群顿时就分作数股,分头的朝着秘境的四方遁去。
这厮竟然果断就逃了!
方束紧盯着,他捏着手中那方装有媚骨夺阳火的铁瓶,十分想要上前打出,试着将此子强行地留下来。
话说这媚骨夺阳火一物。
遇灵辄烧,无灵才灭,其蔓延极快,沾之辄死,正好能用来克制黑鼠那无穷无尽的鼠群,直接烧干榨干了那厮!
但就在这时,又有话声忽地从鼠群中飘来:
“对了,免费赠送道友一个消息。你那好师姐房鹿,为了帮黑某断后,可是陷在了皮肉庵沈音的手里……方道友还不快快去探望探望!”
这话让方束眉头微皱,他紧捏着火折子铁瓶,终归还是没有打出。
这方奇火不可轻易使用,否则容易暴露他的身份,且哪怕能烧掉鼠群,估计也难以留下那黑鼠。今日趁火打劫成功,已占上风,还是见好就收为妙。
目视着黑鼠的身影彻底消失,方束低头思量几番后,转而就开始收拾自己此番所得的好处。
只见山丘上,戴金童的一身行头、储物袋,包括散落在四周的法器碎片,全都留在原地,未能被收走。
方束将之取到手后,仔细估量了一番,他顿时眼皮跳动,连呼吸都紊乱了一下。
虽然戴金童这厮的手里,并没有筑基符器那般稀罕宝贵的物件,其跟脚似乎不如鸾童儿。
但是这人手中的灵石灵资,着实是巨大。哪怕是不算丹药等杂物,纯灵石就已经达到了七千两之巨,其间并有十三两中品灵石。
若是再算上丹药、符咒、灵食等杂物,对方这身家,至少是值得上万灵石。
竟携带着如此丰厚的身家进入秘境,这戴兄弟,是个厚道人啊!
“发了、发了。”
饶是方束已经见识过鸾童儿的身家,他打量数遍,依旧是不争气的暗呼。
他定下心神后,心间还暗想:“这姓戴的不愧是捞钱的一把好手,能弄出所谓的筑基互助会。看来锦毛兄弟栽在这人的手中,倒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话说回来,现在戴金童所携带的财货,全都归为方束所有,他方束也算是为自家兄弟俩都报仇雪恨了一番。
除此之外,方束还在储物袋中翻找出了一株密封的千年灵药。
这灵药形如首乌,模样略成人形,正被浸泡在一方铜壶之中,壶内里正有浆液摇晃,像是在泡酒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