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束早就已经在心间落下了不当“坐地筑基”的决定。
还有,只是遭受龙脉的地脉厌弃罢了,又不妨碍他去抽取五脏庙的龙脉地脉?!
念头落下,方束不再迟疑,他凝视着自己的手臂,当即就划开自己的血肉,将两根钉头箭都取出。
一瞬间,他还迟疑了一下,琢磨着要不要将种了蛇鳞煞气的手臂,整条的剁下来。
这样更加方便他将之摆在面前进行操作,也能隔绝隐患,免得引火烧身。
但为免手臂离体后,道箓无法时刻的监控此物,他还是按捺住了如此念头。
很快,一丝丝阴邪的煞气,就从方束的手臂上面冒出,仿佛是蛇虫一般,将他的全身环绕而住,嘶嘶作响。
污秽无比的龙脉秽气,也是化作为了蛇虫之形,交织在其中,缠绕不断。
滋滋声,不断响起。
方束时而以秽气隔绝煞气,时而以煞气克制秽气,颠倒为之,颇为耗费心力。
熔炼许久,他又会暂停下来,默默的思量一番,更改先前失误的地方,随后再进行合煞之举。
足足七日七夜过去。
只见方束的身形消瘦,数日内粒米未进、滴水未沾,但是他的两只眼睛,却是亮的惊人。
只见在他的手中,正环绕着一团似蛇似蛟的气息,其既像是龙姑仙家所赐下的煞气,又像是小西山龙脉中的秽气。
此物,正是他在体外合炼而成的一味崭新秽煞!
方束反复的检验着,这合炼而成的秽煞,随时都能演变为蛇鳞煞气或龙脉秽气,且演变后的两物,全都是听从他的号令,不再像先前那般难以驱使。
“善!”这下子,他心头大松。
有了此物傍身,他日后面见那龙姑仙家,便可伪装一番。且哪怕蛇鳞煞气是自对方的体内取出,受着对方克制,如今却也已经变成了他方束的形状,与从前不一样。
不再迟疑。
方束法诀掐动,手中的这一股秽煞就嘭的散开,化作为了无数条细小的蛇虫,密密麻麻的环绕在他的周身。
这些秽煞蛇虫交织缠绕着,疯狂的朝着他的体内钻去。
这等情景十分可怖,远远胜过了方束从前所有的凝煞环节。
但是经过事先的合炼,他手中的这味秽煞却是造次不得,论起真正的危险,倒还远远的低于从前几次凝煞。
只见方束微阖着眼帘,口齿微张,一声“哞”字喝出。
他周身的气劲就猛地一震,将那些咬在他身上的蛇虫之气,全都震散,且震散后的秽煞,纷纷被他体内冒出的真气,给一口一口的吞入了体内。
一日、两日、三日。
只三日,方束的真气就再次变化,其质地猛蹿一大截。
他体内那已经达到了六十二蟾的真气瓶颈,也再次松动,还可以继续再往上增长几蟾。
洞府内。
方束欣喜地睁开双眼,一挥手,体内的真气就涌出,时而化作为牛毛状、时而变化成蛇虫,变化随心,念随心动,灵动至极。
此时此刻,他体内的六腑也在第六味煞气的洗练之下,质地更加凝实,合乎了六腑养煞法中所言的上等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