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于那店铺内,那自家美婢杂役和人嬉闹的声音,直接视若未闻。
在前两年,此人遭了大难,自腰部以下皆数糜烂,不仅没了双腿,连同外肾、肠子等物也被切去,难以进食。
但他身家耗空,每日又必须服食带点灵气的药膳,吃不得寻常饮食,必须有人帮衬。
简言之,他这人就是个废人了。如今能每日有口吃食,慢慢的调养身子,对他来说已经是万幸。
好歹,自家美婢杂役还养活着他,已是不能再奢求太多。
而如此一幕。
自然是被路过的方束,收在了眼中。
此情此景,倒是让他想到了当年,这姓孙的宛若杀鸡般宰杀花夏青的场景。
如今世事变迁,主仆异位,颇是让人唏嘘有趣。
一路直行。
方束首先就往户堂走去,他在堂中登记造册,禀告宗门,落定了回山的手续,随即就开始取用了户堂中积攒留存的信笺。
这些信笺还当真不少,有同门师兄弟,有师姐的,还有蛊坑中杂役等人的,以及还有山下来信,特意打听他安危的。
方束将二舅等人的来信展开,好生地看了看,心间顿时生出几丝热气。
他当即就书写信笺,挂在了户堂中,让户堂闲暇后帮忙送下山去,告知二舅等人自己近来的现状,让其不要担忧。
至于其他等人的来信,方束逐一看完后,心间顿时就对宗门内的情况有所了解。
让他心神凛然的是,数年的大战,宗门内的弟子果然是死伤惨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