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后,龙兔回过神来,神情微僵,意识到刚刚所说的词汇颇为不妥。
但白央央视若未闻般,当即持刀赔礼:“是白某心急,差点伤了龙体,还望龙种宽宥。”
“无事无事,你也是救主心切。”龙兔面色缓和,当即就大度般的点头,原谅了白央央。
随即,此兔探头探脑的,从残破的鸟笼中钻出,然后双腿猛地一用力,将那鸟笼狠狠的踹进了死海中。
它口中骂骂咧咧:“用个破笼子来装本宫,真当本宫是麻雀了么!等本宫入了龙宫,定要派遣虾兵蟹将,来诛灭尔等所有的血亲。”
这话落在了方束两人的耳中,白央央并无任何反应,方束则是不由的眼睛微眯。
此物当真是身子小小,气性却是不小,绝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儿。
不过这已经和他无甚干系,眼下好处到手,他也是时候开溜,想办法的自寻生路而去。
但骂完后,那龙兔忽然望着方束,趾高气昂般:
“那狐狸,你且过来些!”
方束不明所以,但还是上前一步。
龙兔抬起爪子,几番犹豫后,划开了爪子背,挤出了三滴金红色的血液,并将之融成一团,倨傲的扒向方束。
它的气色都有些虚浮了,出声:
“此乃本宫精血。适才听你二人提及,你是打算修那《龙鲸养身法》。此法本宫听闻过,乃是以修行龙鲸体魄为目的,尤重气力深厚。
似这等和我龙族相关的功法,大多须得龙血启灵,更能入道。这三滴精血,想必能助你迅速入门,抓住真意。”
这话让方束大感意外,对这厮颇为改观。
龙兔则是轻飘飘的道:“你救驾有功,虽不愿随本宫赶赴龙宫,但不可不赏,本宫就用这来偿还你的功劳了。
磨磨蹭蹭作甚,接着便是。”
此物竟然舍得将精血赐出,别说方束了,一旁的白央央也是大感意外,忍不住的多瞅看了那龙兔几眼。
方束连忙作礼:“多谢龙种赐血。”
随即,他就取出玉盒,要将那龙种精血收入盒中。
但这时,龙兔又猛的叱骂:“愚蠢狐狸!
这等贵血,岂能收入死物内,合该以活物养之。你既然要炼龙鲸功,直接将它收纳在身上,四肢百骸都行,头颅心窍为上,更能方便你和此物气机相融。”
方束闻言,他迟疑了几下,随即就点头,一捋袖袍,将三滴精血往手臂上点去以身纳龙血。
但实则,这三滴精血只是被他点在了狐皮上,压根就没有收在他自家的肉身上。
毕竟这等旁人所给之物,哪怕对方是龙种,被他救了,他也不会轻易的让之触碰到自家肉身。
且方束还琢磨着,待会儿分开后,他还是得将精血从狐皮上取下,或用玉盒收纳、或用蛊虫承载,装入活物袋内,反正不要贴身放着了。
另外一边。
龙兔见方束听劝,点了点头,随即就微眯眼睛,直接就蹦上了那白央央的肩头,懒得再搭理外界。
方束和白央央相对视几眼,再次拱手作揖。
“道友珍重!”
“日后再会。”
不过临了要走,方束又好奇,那白央央打算如何横跨死海。
毕竟这等水域颇是广袤,海面上时不时还会刮起黑风,除非以云船等巨物横行于罡风层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