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这种异香颇为神异,作用似强非强,既能增添情趣,让人难以自拔,又能迷惑人心,让人飘飘欲仙,实乃助兴的好物。
忽地,白护法抬起头,喝声响起:
“诸位道友还愣着作甚?难得某今日做东,就别客气了。”
“是,多谢道友。”、“道友破费了。”
几声应承响起。
众人都是开始和那些蟒女蛇男逢场作戏,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在房中响起。
其中,那孙老药师回过神来,他微不可察地朝着白护法点了点头。
未过多久,几人所在的雅阁外便挂上了免扰牌子,窗户上的琉璃玻片也是变得模糊,隔绝视线。
房外路过的蟒女蛇男们,看着这间雅阁,脸上都是露出羡慕的表情。
他们低头说笑,都在打趣阁中的几个姐妹兄弟,今日的运道着实不错,竟然碰上了急色憨货,这么早就能开张。
只是房中的真实场景,却和彼辈所想的截然不同。
当雅阁封闭时,啪啪的,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在阁中响起。
正是那几尾前来伺候的蟒女蛇男们。
他们的目光迷离,都茫然的或倒在了地板上、或趴在桌板上,几个眨眼间就陷入沉沉的昏睡中。
孙老药师起身,他上前检查一番后,口中发出了讥笑:“敢在老儿的面前玩弄迷香,班门弄斧。”
此人还转头对着众人道:“某已下了迷情夺魄散。这些家伙也就是些四阶的炼气妖物,中招后,三十个时辰内绝难清醒。”
白护法听见,她面无表情的扒开了缠绕在身子上的蟒女腰肢,颔首出声:
“多谢道友出手。”
一旁,那庄姓武夫觑眼看着瘫软的蟒女蛇男们,口中则是嘀咕:“就这般放着,倒是可惜了。”
好在这人也知晓轻重,并没有过多的举动,只是顾看向白护法。
而白护法此刻的目光,却是看向了方束。
房中碍事的眼线已经被迷倒,按照众人此前商量的,接下来就该方束这个阵道仙家出马了。
方束没有多说,他点头应下,当即就微阖两眼。
嗡的!其神识弥漫而出,覆盖起整个雅阁,并让房中的几人面色微微异样。
“此子神识不俗!”有人心间暗道。
随着方束神识而出的,另有蛊虫飞出,它们钻入这间雅阁的大小缝隙内,充当耳目,使得房间中的所有阵法脉络,全都是清晰地出现在他的心头。
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,方束就睁开了眼睛:
“这船舱中的阵法果真有几分讲究,除去隔绝内外的作用,更有迷神惑心,以及某种收集作用……应是在收集客人交合时所泄出的真气、合欢气息。”
简单介绍了一番,他当即就起身,走到雅阁中的一角,并用脚在地面上画了个一尺大小的圈。
方束言语;“此处便是房中阵法的薄弱之处,从此出入,可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间船舱。且下方疑似船中用来通风透气,甚至是偷运货物的密道。”
听见“密道”二字,其余人等的目光讶然,不由的就看向了白护法。
白护法其人则是面色沉静,显然早就有所意料。
见众人看向自己,她解释了一句:“传言赶赴龙船招婿之人,特别是独身而至者,哪怕不近女色男色,也会男子梦女、女子梦男,乃至有元精亏损,珠胎暗结,甚至无故失踪的事情发生
如今看来,传言不假,彼辈应该就是被通过船舱密道进出的家伙偷身了。”
话音说完,白护法便从座位上一踊而起。她大踏步地,朝着方束所画出的角落走来。
此女扭头对着众人说:“既然密道已经找到,还请诸位随我,一探这龙船的究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