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不想让他罢了,打算夜里也好好修行一番,这厮就闹了脾气了。”
此女简单一说,方束便明了是因为石屋狭窄,闭关的小石屋又只有四间,大家轮流使用而闹出的矛盾。
花夏青又暗骂了那吴旦几句后,闭口不语,石屋中便恢复了安静。
摇摇头,方束没多掺和。
因他白日里已经使用过小石屋,夜里不该他用,他便盘膝在了床榻上,直接歇息。
…………
这点小小的闹剧,转眼就被石屋中的六人抛在了脑后。
不过让几人诧异的是,接下来的几日,他们一直都没有瞧见吴旦回来。
明明距离百日期限都没几日了,那吴旦虽然闹了一通脾气,但也不至于这般的夜不归宿,耽搁修行。
这让方束几人暗暗猜测,那家伙莫不是上次夜里出门,一不小心在外撞了鬼,死在外面了。
但是很快的,方束几人便面色阴沉的意识到,那姓吴旦的绝对没有死在外面。
因为这一日,在夜幕将至时,砰的一声!
众人所在的石屋,被人从外面直接踢开。
方束等人循声望去,面色皆是不善,但是那闯进来的人,并非是久出不归的吴旦。
而是一伙身着灰袍的杂役,且对方身上的道袍还绣着“杂堂”二字。为首一人的身上,还更是散发出一股炼气的威压,细细一瞧,正是那孙管事。
房中的众人一愣。
安静中,花夏青此女热衷交际,她脸上当即泛着媚笑,款款走上前,出声:“哎哟,是孙管事,您老来干嘛来了?”
孙管事眯眼打量着房中的人等,轻咳了一声,直截了当:
“有人点了你们,说此屋当中疑有鬼物作祟,且尔等常常是夜不归宿。
老夫受限于庙中规矩,不得不前来来排查一番。这间屋子,也就先查封为好。”
这话一说出,花夏青此女,连带着方束等人的面色,全都是一僵,并且有怒色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