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只是她,许多欲求炼气者,不少人都会走到这一步,宁肯妖化,乃至于变得非人,也要突破炼气。”
她紧盯着方束,却又道:
“这等后果,虽然说不上得失利弊,但是终究是有所隐患,特别是容易存在心魔。因此方束你要切记,今后炼气种灵根时,你是仙家,而非妖家。
灵根蛊虫种种,虽然重要,但皆是因你而存,不得造次,更不能为之所裹挟!”
独馆主在说最后一句话时,其声音蓦地变大,且声色冷厉,让方束的耳膜都是刺痛。
见对方如此正色,方束也是连忙面色一肃,拱手道:
“是,徒儿谨记!”
独馆主瞧见方束的面色,知道他是将这番话放在了心里,老脸上的神情舒缓。
忽然,这老妪又调笑着:
“肖离离虽然身具妖性,沦为了药人,日后还可能有心魔存在。
但是这对于你而言,可不算什么坏事,而恰好就是好事。”
这话让方束抬起头,目光一时闪烁,心间有所猜测。
独馆主对此没有再卖关子,直言:
“你帮她取药,此举不仅对她而言是再造之恩,她体内也必然被你的气血所充盈,还因为那药参的缘故,你之气血直接就贯入到了她的脑部中,这就好比是炼蛊,你已经在她的体内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今后哪怕她成就了筑基,她也将对你自有一份亲和。可以说,她口中的为奴为婢,并非虚假。”
听到这里,方束也明白了,难怪独馆主会对他和肖离离之间的事情,知道的这般清楚。
敢情在独馆主吩咐他去帮衬肖离离时,就已经是预料到了这一点。
“竟是这般……”心念动弹间,方束的思绪一飘,举一反三道:“那么敢问师父,若是请人帮忙种下灵根,是否也是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