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睛看着肖离离:
“或许,你也可以返回烧尾馆。那令老汉虽然古怪了点,但也不至于眼红这东西。
再加上有了你爹今日的一遭,指不定令老汉就会心软,帮你寻医问药,再不济,也能保你好受一段时日。”
但听见了这话,肖离离的面色未变,她只是脸上更有泪水流下,惨然道:
“我与我父屡次求助,唯有独蛊馆收我入门,晚辈宁愿死在此地,也不愿回那腌臜之地。”
犹豫着几下,肖离离黯然:
“若是独奶奶为难,还望晚辈死后,奶奶能取了晚辈体内的参药。他日若是有人替我父报了仇,奶奶可私下将此药送与那人。”
这番话说完,堂中变得安静下来,肖离离心中的死志,已经是袒露无疑了。
这让独馆主沉吟许久后,终于是开口:“也罢,老身给你个机会,但成与不成,且看你造化了。”
肖离离大喜,连忙要再次磕头,但依旧磕不下去。
“玉儿,召方束过来。”
没过多久,又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堂中。
“拜见师父。”方束进堂参拜。
随后他讶然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肖离离,一时间都没能认出此女来。
这并非他脸盲,而实在是如今的肖离离,其浑身瘦得犹如骷髅,脸上、手上,一点肉都没有,四肢纤细,面部凹陷,只有腹部大大隆起,怪异无比。
独馆主没有废话,她干脆利落的,就将肖离离用体内药物,为其父亲悬赏复仇的事情说了说。
这老妪还嘿笑道:
“没想到肖虎这厮,临了到头,为了他这女儿,又露出了几分狠劲,还妨碍了那令白犬一手。而他这女儿,为了父亲,倒也有几分气性。”
独馆主顾看着方束:“束儿,你觉得呢?”
但方束听见这些话,他仅仅是眼神波动了几下,面上丝毫没有动容,反而是眉头暗皱了几分。
其并没有回答独馆主的话,而是直接拱手问:
“敢问师父,您的意思,可是希望弟子能应下此事,在春闱时出手对付那令白犬?”
一旁的肖离离听见了这话,面上露出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