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炳摆了摆手:“多产的成本,便从我的份额里扣除便是。”
以酒抵扣分红,这倒是怎么都稳赚的买卖。
江尘也不再纠结,当场应下:“那我回去吩咐手下加紧酿制,另外,粮食还得尽快运来。”
陈炳笑着点头:“如此甚好,粮食的事你不必担心,我会从郡城调运一批过来,保证够你酿酒之用。”
即便年年灾荒、饿殍遍野,也丝毫不耽误陈炳从郡城运粮来酿酒送礼。
饮酒作乐的是权贵,饿死路旁的是百姓。
两者本就毫不相干。
“好。”
按双方商定的配比,每酿一坛金石酿,他就能截留一半粮食。
这些都是灾年救命的口粮,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“如此就说定了,你有事可以先走了。”
江尘说了告辞,朝着县衙外走去。
还没出门,就又撞见了赵鸿朗。
赵鸿朗神色悠闲,见到江尘,开口唤道:“江监镇,怎的来县城了?”
“县尉召我们来议事。”
赵鸿朗并未接话,只是唏嘘道:“可怜啊,周县尉这般英年早逝。”
当初他进城时那般意气风发,我至今仍历历在目,没想到眨眼人就没了。”
江尘猜不透他的用意,便沉默不语。
赵鸿朗顿了顿,又开口道:“可见,人可以求上进,却不能急功近利。一快便容易出纰漏,一旦惹了不该惹的人,就谁也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