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监镇,三山镇去年吸纳的逃户,身上的赋税、田税全都没有交齐,今年需要补交齐全。”
江尘眉毛一抬,正要开口。
坐他对面的一个乡绅抢先说道:“县尉说得有理,县城以及下辖各村都有逃户,有的甚至拖了几年的赋税,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若是三山镇不交,这缺口便没人填补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就因为三山镇吸纳逃户,县城周边的田地才荒了近千亩,开春都无人耕种。
这税的确需要三山镇补上!”
江尘看向最先接话的那人。
面生得很,应该跟自己没什么仇。
估计也是开春没招够佃户,对江尘心有怨气。
顺带捧一捧陈炳的臭脚。
江尘也没反驳,只是对着他淡淡开口:“敢问先生高姓大名?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张本春!”那人昂首挺胸,大方报出姓名。
陈炳刚上任,正是用人的时候
他自然要大声把名字说出来,趁机露脸。
江尘看了他一眼,头顶镇主命星高悬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官威弥散开来,竟让那人下意识缩了缩脑袋,不敢再与江尘对视。
江尘也没再看他,只轻声念了一遍:“张本春,我记下了。”
张本春见他这个反应,反倒有些慌了。
色厉内荏的开口:“县尉大人还坐在上面,你敢威胁我?”
江尘摇摇头,语气平淡:“并非威胁,只是记下了。日后有机会,再请张兄喝酒。”
那人看他说的轻轻松松,心中更慌了。
这位可是凶名在外,手下还有兵马。
他请喝酒,那还能有好?
于是不复刚刚的气焰,讷讷开口:“喝酒,那还是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