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城李氏。”周长兴声音干涩:“大概是我家的生意和他家有些冲突,又或许是我周家赚的太多,入了他们的眼。”
“这些事,本来也不需要理由。”
“辞官就没事了?”江尘问道。
周长兴叹了一口气:“不知道,如今没了裴家的庇护,我家能保住雪莲镇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惜啊,可惜.......若是裴老增寿三年,我必定能将这永年县经营成铁板一块!”
他现在,只能哀叹时运不济。
但周家,本来就是看出裴老身体好,才想趁着其康健,奋勇精进。
可谁承想,他走得这么快。
“之前周二郎不是说一切顺利,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?”
他此前就奇怪,他只是进山一趟,周家怎么突然就成了弃子,到了这种境地。
周长兴脸色更加难看:“裴正庆那厮反复无常,再加上赵郡李氏在一旁煽风点火,做出什么来都不意外!”
江尘看着周长兴的面色,恐怕,其中还有不方便说的事。
江尘也没再问:“那今天,周兄来找我是?”
周长兴看向江尘,声音压低:“二郎,可想过入主永年县?”
“有一县之地供养,江家一代之内便可名列地方豪族。
两代经营之后,就算是传家士族,也不是什么难事,到时哪会遇到我家这种窘境。”
周长兴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诱惑。
江尘难免有些心动。
倒不是他想让江家再进一步成为地方豪族、乃至士族。
而是掌管一县之地,他想做的事都会简单许多。
他知晓天时,又能兴修水利。
等义学培养出真正的人才,要不了三五年,永年县就会成为他的粮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