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江尘自始至终都站在城墙上,并未和这伙骑兵碰面。
但心中的震撼却一点没少。
他下意识地,就将自家的团练带入到那些盗匪的位置。
若是仓促面对这些明劲武夫组成的重骑兵,
恐怕他手下的五百团练,也不会有什么反抗之力。
就算是手持盾牌,立起军阵,恐怕也只能稍稍阻挡一下。
他唯一想到的应对办法,就是提前防备,多准备些陷阱,绊马索。
若是两军对垒,那就真的只能拿人命去堆了。
这就是士族的底蕴吗,江尘想想都有些胆寒。
此前,他通过各地渠道了解到,这世道的武夫都比不过军队。
可是......能聚齐一定量的武夫,组成军队。
即便只是小股骑兵,对战场的影响力也绝不容小觑。
此前,他也算是在赵家手中占了便宜。
即便心中提醒自己要谨慎,却难免还是有些轻视士族。
但如今见到了其露出的一丝底蕴,终于是又重新紧张起来。
周长兴去接待那些骑兵时,江尘则借机离开了城墙。
天色已晚,他也没再出城,就在高峰的酒楼住下。
高峰见了他,一边给他安排房间,同时叫苦不迭:“这世道啊,盗匪走了一波,又有一波,可让人日子怎么过啊。”
去年流匪进城作乱,他还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