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也没有养寇自重的经验啊。
又一碗酒下肚,石牧揉了揉下巴,感觉酒精缓解了不少疼痛。
对怀里的半坛酒抱得越发紧了,生怕江尘抢回去。
再看向江尘:“还没问过镇主,这是往哪边做的生意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江尘想着,还是该给这些人指定了地方,不能让他们在大黑山中乱窜。
石牧嘿嘿一笑:“无非就是北狄与赵国嘛,往这深山中穿,还能做哪些生意?
镇主也不用与我保密,这生意边军也在做,不是跟你这样小打小闹。”
江尘倒是意外:“军中在和北狄、赵国做生意?”
“难道江镇主觉得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?能赚这么多钱的生意,谁能忍住不做?”
江尘:“所以你们是事发了才当逃兵的?”
石牧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捧腹大笑起来:“我?我要是能做上这生意,哪里还用逃!”
“这生意,没些过硬的关系,那是杀头的买卖。”
说着,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:“江镇主不怕杀头?”
“不做这生意,不用等朝廷杀头,去年我们镇的人就得饿死一半。”
石牧顿时意兴阑珊:“这倒也是,杀不杀头的,总得活下去再说。”
“你大哥是谁?”江尘从石牧手中抢回酒坛,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看着江尘酒碗快满了,石牧第一时间抢回来:“镇主放心,我大哥不在这儿,也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他是好人,也是个蠢人,总想着改变这个改变那个。
可世道烂成这样,哪是那么容易能变的。”
他就此住口,对这个大哥,并没再多说什么。
江尘顺势问起,关于边军中的事。
跟他想象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