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江尘也不再试了。
自箭袋中取出一支普通箭,再次搭弓。
在此时,林中传来一声呼喊:“手下留情!”
话音未落,江尘已经松手,箭矢飞出。
这次倒没有用太大力,那箭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。
直奔地上跪爬的兵头头盔与甲胄的接缝处。
箭矢入肉,那人发出呜咽两声,顷刻就没了动静。
这人刚死,林中又冲出一队人马。
这队人马,约莫四十人,江尘看见,却是眼神微眯。
这四十人,过来时竟然隐约维持着军阵,前面数人,同样身披两当甲。
为首之人,身形魁梧,比寻常兵士高上一头。
手持一杆军中丈八大枪,身上却是最精良的边军札甲,通体由熟铁札片编缀而成。
甲片狭长厚重,层层相叠,密不透风。
胸甲整片锻压,肩覆披膊,腰束革带,腿裙自腰至膝,奔来时铿锵轻响!
头戴兜鍪,圆顶无缨,同样是军中标准制式。
这一身甲,才是江尘想要的真正甲胄!
这伙人,绝不是寻常逃兵。
跟最先那群兵匪,根本不像是一伙人!
但为首者见地上的尸首后,
看向江尘,也不见怒气,只是神色不满:“这位兄弟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何必非要取人性命?”
江尘收了弓,没什么多余的表情:“他想劫货,就该有受死的觉悟。”
那人打量了一眼江尘身前的方阵,脸色越发凝重。
顿了一阵,最终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