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知道喜脉是什么意思,可一时已经反应不过来
邓思齐也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反应。
笑着答道:“就是镇主和夫人,马上要有孩子了。”
江尘压下心中喜悦,从怀中掏出几粒碎银,递给跟着邓思齐进来的门房:“快去把我爹、嫂子叫来!”
照顾孕妇,他确实没有经验,只能求助于老爹和嫂子了。
门房拿了喜钱,飞也似跑了出去。
“多谢邓先生。”说着也给邓思齐递出一份喜钱。
邓思齐笑着接过:“那我也沾沾喜气了。”
收了喜钱后,又忍不住开口:“我看镇上义学有本医书,里面提及防疫之法,其中说了疫病根源为‘不可见之菌’,不知是真是假......”
他作为郎中,对那本医论中提到的诸多概念颇感兴趣。
甚至和他此前的一些想法相互印证,这时见了江尘,自然忍不住问起。
可江尘现在哪有心思谈论这些:“这些日后再说,你看我娘子这身体,是不是要开些药。”
邓思齐才反应问话不合时宜,一拍脑袋:“你看我这脑袋,我先给夫人抓几副安胎药!”
邓思齐现在也在镇上开了一家药铺,现在抓药也不需要再去县里了。
他离开这段时间,沈砚秋有喜的消息,已经传遍了江家。
很快,一屋子人着急忙慌的聚到沈砚秋床前。
就连在义学读书的江能文、江晓芸也旷课赶了过来。
江能文目光炯炯地盯着床上的沈砚秋:“叔母是不是要生孩子了?我要有弟弟了!我不是家里最小的了!”
“可能是妹妹呢。”江晓芸也惊喜的很:“我要给小妹做小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