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豆腐工坊一座座建起来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生什么乱子。
也就在第一批大豆、荞麦播种下去这天。
周长兴答应的第一批粮食运到了三山村。
一辆辆驴车穿村而过,纷纷杂杂,吵吵闹闹的流民顷刻安静下来。
“这么多粮食,今年应该不缺粮了吧。”
“不缺,你也不看看我们有多少人,多少人也能吃空了。”
“那豆子和荞麦不是种下去了,等到打霜前,应该有些收成了。”
“都是薄田,谁知道能收成多少呢?”
“行了,赶紧干活去,勤翻勤种,总会有些收成的!”
看着那些粮食,那些匆匆逃难而来的流民,莫名的受到了鼓舞,连干活都卖力了许多。
众人去田里忙活时,在已经拓宽的河道上,一根独木从上游顺流而下。
那独木上,还站着一人。
身戴斗笠,面色黢黑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似是裹着兵刃。
手中只拿着一根竹竿,就这么悠然站在独木上顺流而下,惹得路过的百姓啧啧称奇。
其靠近岸边时,竹竿往河里一撑。
一个鹞子翻身,轻巧地从独木上跳上岸。
“好!”围观百姓哪见过这等人,当即欢呼起来。
吴雄哈哈一笑,如卖艺一样,对着四周拱手作揖:“江二郎可是在这村里?”
“找主家的啊?”
“那边,最大的院子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