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泉却又开口:“若是要的不多,庄里倒是有陈粮一百担,但要作价要四十文一斤,不知二郎可要。”
一百担便是一万斤,每斤四十文,共四百贯。
陈粮卖这个价钱,着实有些贵了。
但江尘也没嫌弃,当即应下:“我择日让人送银子过来。”
虽说价钱贵些,但现在江尘也顾不得这些了。
便是修了水利,今年田里的收成怕也会受影响,必须得早做准备才行。
能从葛家庄弄到了一百担粮食,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江尘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,喝到一半,又随口问了句:“葛老家中的子侄,怎么都不在?”
他看葛家,好似没什么晚辈去来。
葛泉摇头道:“儿子都在县城,不爱回这乡下,有个女儿,确实不方便出来见客,二郎勿怪。”
说罢又给江尘倒了一盏酒。
一夜喝到微醺,众人就在庄中歇了一夜。
当日夜,江尘总觉得院中有人私语,只觉是村中庄户,在看那鼍龙,没怎么在意。
次日一早,动身返程,葛泉又备了两辆板车,帮他们将两条鼍龙拉回三山村。
走在路上,青云忽然对江尘开口:“这庄子有些古怪。”
江尘回头看了一眼:“什么古怪?”
“我白日起得早,在附近看过,他们庄的田地,不该有这么多余粮。”
“即便有水灌溉,粮食也不该有富余,而且庄里的年轻人,少得异常。”
江尘眉眼一跳,才回想起,好像不止葛全家,其他庄户家的青壮也不多。
“道长觉得是为什么?”
青云冷笑一声:“要么是被上林泊的水匪劫去了,要么这便是那水匪的老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