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因为日子过好了,还是因为可以惩戒山匪。
江尘颔首道:“有人跟我说,杨大山、邹百树、徐三这三人,在暗中密谋闹事。你去查一查,看看他们还有哪些同伙。”
薛阔嘴角一咧,进屋后第一次露出笑容:“里正竟然也知道?”
“他们几个都是不安分的,这几日我一直盯着,原来是真想闹事。”
“实际还不止这几人,你追问一下,还有谁参与,一并抓出来,略施惩戒就行。”
派出了薛阔,他只怕那些人被抓住活活打死,所以还特意叮嘱了一句。
“遵里正令,我保证不会遗漏他们的任何同伙!”
这些天有丁平管束,他许久不曾动手抓人了。
现在得了江尘的吩咐,正好名正言顺地惩治这几个刺头了。
“去吧。事情了结后,与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“是!”薛阔神情振奋,扭身便走。
出门时已经控制不住地轻折手指,骨节发出噼啪脆响。
……
兴业十九年。
时至仲夏,大日凌空。
天上的太阳大如轮盘,肆意播撒酷热。
地面上暑气蒸腾,只要出门,立刻便要大汗淋漓。
此前几场雨水,已被连日骄阳蒸干殆尽。
而铁门寨内,一棵大树上,吊着四五个浑身鞭痕的汉子。
这等天气被挂在树上,几人身上的汗水扑簌簌地往下掉,落在地上又被迅速蒸干。
几人伤口处已生了蛆虫,看着眼皮发白,眼珠上翻。
若是天黑前,还不放下来,恐怕是也是没有活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