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丰田见过那张路引,一旦想明白其中的关窍,随时可能惹来麻烦,江尘觉得,只是将其拉下来还远远不够。
沈朗道:“庶不与尊斗,只要陈丰田不再是里正,说话没有可信度就够了。”
他的身份只要没有办法证伪,那说话的可信度就会比陈丰田高。
或许因为曾经是士族,沈朗对自己足够自信。
但江尘一向求稳,闭目沉思后,再睁眼时,心中已有了别的想法。
最好是鼓动村民冲进陈丰田的宅子,动乱之下,永绝后患才为好。
他要做的,只是让村中百姓的情绪爆发的更猛烈一些,在原本的计划后面加一个收尾而已。
只不过,此事还需要随机应变,他也没有跟沈朗说明。
于是对沈朗开口:“好,我来处理就好。”
沈朗微微颔首,似是对此并不担心。
之前沈朗说暂且不动,可陈炳这么快就出手,而且毫不掩饰。
他为了安稳度日,也不能坐以待毙了。
只不过,他却还有一个问题。
“伯父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愿意将砚秋嫁给我?”
这是确认了沈朗曾经的身份后,江尘的主要想法。
士庶不通婚并非律法,却生在每个士族心中。
即便沈朗不再是士族,可也不是能放下心中成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