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骗你吗？”她忽然问道。

杨昊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火灵姬继续道：“因为我看你不顺眼。”

“一个金仙巅峰的小辈，带着几个女人来边境，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”

“我火灵姬在边境混了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”

“我最看不惯的，就是你们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。”

她顿了顿，那双火红色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复杂。
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
“你不但不是不知天高地厚，你是真的有那个实力。”

“金仙巅峰，就能以一敌四打平四个半步大罗。”

“突破半步大罗，就能斩杀天魔王。”

她伸出手，轻轻抚过杨昊的脸颊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

“当你一戟击退我和云曦的时候，我心中除了愤怒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的感觉。”

“不是恐惧，不是崇拜，而是……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。”

“我活了几百万年，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
杨昊伸手，抓住了她的手，放在唇边，轻轻一吻。

“现在呢？”他问，“现在是什么感觉？”

火灵姬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那笑容，不再是往日的狡黠，不再是自嘲，而是一种释然。

“现在？现在我觉得，被你征服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她踮起脚尖，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
她的吻，是热烈的、带着火焰气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