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宙之外，是虚无之地。”

“按道理，虚无之地是没有天魔的。”

“因为虚无之地很危险——有无尽的罡风，有空间乱流，有时间裂缝，有各种各样的天灾。”

“那些罡风，连大罗金仙都不敢硬闯；”

“那些空间乱流，能把金仙撕成碎片；”

“那些时间裂缝，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

“所以，天魔不是从虚无之地来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天魔，其实是另一个宇宙的生物。”

杨昊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
“另一个宇宙？”

“对。”火灵姬点头，“我们所在的宇宙，和天魔所在的宇宙，是两个相邻的宇宙。”

“它们之间的距离很近——以宇宙的尺度来说，很近。”

“近到两个宇宙之间的引力，足以相互影响。”

“而这种引力，在虚无之地中，形成了一个特殊的通道。”

她的手指在空中再次划动，勾勒出两个巨大的圆球，以及它们之间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
“这个通道，叫做‘界桥’。”

“界桥之中，没有罡风，没有乱流，没有裂缝，是唯一安全连接两个宇宙的路径。”

“天魔就是通过界桥，从它们的宇宙，来到我们的宇宙。”

杨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“那它们为什么不进来？为什么不直接通过界桥，大举入侵？”

火灵姬笑了，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因为它们进不来，至少，进不来太多。”

她解释道：“两个宇宙的特性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