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这样卡在瓶颈千年、实力几乎停滞不前的存在而言，这丝细微的强化，其意义远超表象。

仿佛感应到杨昊的注视，艾莉丝瑞尔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碧绿如深潭的眼眸初时还带着刚醒的迷蒙水汽，但在看清近在咫尺的杨昊面孔，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亲密到毫无间隙的姿态拥抱着他时，

那迷蒙迅速褪去，被冰冷、屈辱、羞愤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取代。

她下意识想抽回手臂，身体也微微僵硬，但昨夜残留的疲惫与某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，让她动作迟缓。

“醒了？”

杨昊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，手臂却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侧，指尖在那诱人的腰窝处轻轻摩挲。

艾莉丝瑞尔身体一颤，别过脸去，不去看他，声音清冷僵硬：“请主人……放开我。”

“放开？”

杨昊轻笑一声，非但没有松手，反而就着被她环抱的姿势，往上挪了挪身体，使得两人的脸庞几乎平齐。
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脸轻轻转回来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
“昨晚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艾莉丝瑞尔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，不知是羞是怒。

昨晚那些情动至极时失控的呢喃与哀求，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，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
她紧抿着唇，碧眸中火焰跳动，却终究在魂印的影响与昨日彻底被征服的事实下，没有说出更激烈的反抗话语，只是倔强地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