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头顶那若隐若现、高达三百丈的恐怖军魂虚影，许多人双腿发软，几乎握不住武器。

先前先锋军被一击全灭的阴影，早已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。

“稳住！不许退！”督战队疯狂地砍杀着后退的士兵，但效果有限。

天空中，两百多头巨龙也发出不安的低吼。

它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支万人军队上空凝聚的恐怖煞气，以及高空中那二十多道如同深渊般不可测的身影带来的致命威胁。

尤其是一些感知敏锐的巨龙，目光死死锁定在古仙儿、冥夜、妙音、苏木等几位陆地神仙存在身上，竖瞳中充满了本能的恐惧。

“杨昊！”乌力罕的身影出现在中军一座高高的箭塔上，运足内力，声音带着悲愤与决绝，滚滚传出，

“你杀我爱子，灭我先锋，此仇不共戴天！“

”今日，就算拼尽一切，我也要你血债血偿！”

杨昊踏空而行，向前几步，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响彻战场每一个角落：“乌力罕，萧文渊。”

“当年放你们西逃，是朕懒得追。”

“不想你们今日竟敢勾结异族，挟蝼蚁之众，犯朕疆界。”

“自寻死路，怨不得旁人。”

萧玉凰猩红的眼眸淡淡扫过远处敌军阵中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——萧文渊。

对于这位名义上的父亲，她心中泛不起丝毫波澜。

昔年寥寥数日的相处，淡薄得连记忆都模糊不清，又何来亲情羁绊？

更何况，她自幼浸淫魔道，见惯了背叛与算计，血脉牵连于她而言，远不及力量与利益来得实在。

此刻在她眼中，萧文渊与阵前任何一个敌将并无不同，甚至……更为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