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不为所动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
慕清霜身上的嫁衣是月白色的，衬得她肌肤如雪，玲珑的身躯在嫁衣下微微发抖。

“知道自己的处境吗？”杨昊平静地问。

慕清霜咬着唇，用力点头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：“知……知道……灵魂里那个东西……还有你种的……印……”

她抽噎着，“可……可我真的不是什么仙人……我就是慕清霜……”

“是不是，不重要。”

杨昊伸手，擦去她脸上的泪珠，动作并不温柔，却让慕清霜浑身一颤，不敢再躲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现在是朕的妃子。”

他不再多言，开始解开她的衣带。

慕清霜身体僵硬，想要反抗，但灵魂深处的“奴印”传来隐隐的压制力，让她浑身发软，只能徒劳地扭动挣扎，发出无助的呜咽。
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师父……姐姐……”她低声哭泣着，泪水浸湿了衣襟。

那股冲击袭来时，她所有的哭喊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
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，被彻底淹没、掌控。

而那一闪而过的月华虚影，也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、不甘的叹息，便重归沉寂。

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。

随后，是慕清雪所在的“雪月殿”。

与妹妹不同，慕清雪异常安静。

她端坐床边，盖头未揭，清冷的身影仿佛一尊玉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