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文渊,你莫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?”
“那些是畜生!”
“是只知道破坏和掠夺的怪物!”
“你跟它们讲交易?”
“恐怕宝物一亮相,你就连人带东西被它们吞了!”
“大汗!”
萧文渊踏前一步,苍老的面容因激动而泛起红光,“试问,除此之外,您还有何破局良策?”
“在此地与圣龙帝国僵持消耗,几十万大军每日粮秣如流水,士气日渐低迷,而东方……”
“杨昊的根基正一天比一天稳固!”
“不试,我们或许能在此苟延残喘,但打回东方?今生无望!”
“试试,纵有万般风险,却有一线可能掌控巨龙之力!”
“这是一场豪赌,赌注是你们仅存的珍宝和我的性命,而赢来的,可能是复仇的曙光和一片崭新的天地!”
“大汗,您纵横草原一生,何时变得如此瞻前顾后?”
“难道被杨昊打怕了,连赌一把的胆气都没了吗?!”
最后几句话,如同鞭子抽在乌力罕心上。
他猛然握拳,青筋暴起,眼中凶光毕露。
怕?
他乌力罕一生怕过谁?除了杨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