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绝色女子娇躯同时一颤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妙音左眼金光黯淡，右眼漆黑褪去，只剩下浑浊与恐惧。

苏木原本温婉灵动的眼眸，此刻也充满了灰败与绝望。

她们看着手持战戟、如同魔神般屹立坑边的杨昊，看着旁边独孤傲的无头尸体，感受着脸上温热的鲜血，无边的寒意与死亡的阴影将她们彻底笼罩。

她们曾是这个世界的巅峰存在，谋划数百年，只为超脱。

如今超脱的机缘就在眼前，她们也确实触摸到了那个境界，但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，而等待她们的，似乎只有死亡。

杨昊的目光，在妙音和苏木脸上扫过。

就在他目光触及两人的瞬间——

系统的提示音，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99分！

杨昊的眼神，瞬间变得玩味起来。

杀意稍稍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评估。

他蹲下身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挑起妙音焦黑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“想死，还是想活？”杨昊的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
妙音身体一颤，嘴唇哆嗦着。活得越久，站在越高处的人，往往对死亡越是恐惧。

她历经数百年苦修，尝过权力与力量的滋味，刚刚触摸到梦寐以求的陆地神仙之境，

哪怕此刻重伤垂死，那种对生命的眷恋、对好不容易得来的境界的不舍，瞬间压倒了一切尊严与骄傲。

“活……我想活……”她声音嘶哑干涩。

另一边的苏木，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，用尽力气微弱地喊道：“……活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