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的声音如同魔咒，敲打在四胞胎早已濒临崩溃的心防上，

“连她都已属于朕，你们那点可怜的坚持和尊严，又算什么？”

“留下来，你们至少还能时常见到她，陪伴她。”

“若执意寻死，也不过是让朕的皇宫多添几缕幽魂，而你们的陛下，或许很快就会忘记曾经有过你们这几个侍女。”

这番话，精准地击中了四胞胎内心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。

她们看着武倾天那全然信赖杨昊、对过往毫无记忆的模样，

再想到自己姐妹四人就算拼死反抗，最终结局也不过是白白送命，女帝依旧不会恢复……

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与绝望，如同冰冷的潮水，淹没了她们。

反抗，真的有意义吗？

冰璇看着两个妹妹眼中逐渐熄灭的火焰，看着冰珏和冰玥微微颤抖的肩膀，她自己也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凉。

是啊，女帝陛下都已经……她们又能怎样呢？

为了虚无缥缈的尊严赴死，然后让陛下独自留在这个男人身边？

还是……屈辱地活着，至少还能守在陛下身旁，或许……或许未来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？

杨昊不再多言，抱着武倾天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房中呆立不动、面色惨然的四胞胎，以及那些鲜艳刺目的嫁衣，留下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：

“嫁衣就在这里，希望能能看到你们做出‘正确’的选择。”

“是成为朕的妃子，日后与倾天姐妹相伴，还是成为这深宫枯井里的几具无名白骨，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
说完，他便搂着武倾天，大步离去，留下满室令人窒息的沉寂与那刺目的鲜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