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发现让她欣喜若狂，也彻底改变了她对奴隶身份的看法。

只要有杨昊空闲且未陪伴其他重要妃嫔的时候，她总会想方设法凑到近前。

或是用那双暗红眼眸含情脉脉地凝视，或是用狼尾似有若无地撩拨，或是直接大胆地献上香吻与妖娆身姿……

她将远古凶魂的狡黠与野性，全部用在了如何取悦和“勾引”主人这件“正事”上。

杨昊大手抚过她光滑如缎的背脊，感受着指尖下微微的颤栗，低笑道：“满足了？”

冥夜在他怀里蹭了蹭，鼻音浓重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带着事后的酥软与满足：“主人最好了……”

她是真心实意地觉得，能成为杨昊的“所有物”，简直是三千年来最幸运的事。

什么自由，什么复仇，在如此直观且巨大的“好处”面前，都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
她现在只想紧紧依附这颗“人形大补药”，早日恢复甚至超越巅峰。

温存片刻，杨昊想起心中一直的疑问，手指绕着她一缕暗红发丝把玩，状似随意地问道：

“对了，冥夜。”

“你现在具体是什么状态？”

“还有，之前那些草原人说你是他们的信仰图腾，可你又说被他们的圣祖突兀骨、突兀朵封印了三千多年？”
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你不是他们的信仰吗？”

冥夜闻言，眼中的迷离之色褪去一些，多了几分回忆与冷意。

她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自己更舒服地枕着杨昊的手臂，缓缓道：“主人，我从来不是他们的信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