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一行人悬浮于三十里外的空中,俯瞰着这片最后的抵抗阵地。
萨仁其其格被他揽在怀中,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。
尽管早已心死,但看到故乡王庭和那支代表着草原最后武力的军队,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依然难以完全抑制。
她能感受到下方那支军队散发出的绝望、决死、以及一丝不祥的躁动气息。
萧玉凰猩红的眼眸扫过下方军阵,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:
“倒是有几分胆色,知道守城不过是延缓死亡,索性出来摆开阵势,是想死得壮烈些么?”
一道暗红色的流光从下方军阵中冲天而起,在距离杨昊等人二十余里外的空中停住,
现出身形,正是之前重伤遁走的圣山守护者——巴尔虎。
杨昊眉梢微挑,有些意外:“巴尔虎?本王还以为你学聪明了,知道逃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怎么,舍不得这座王庭,特意回来等死?”
巴尔虎的状态显然很不好,面色灰败,气息比上次交手时更加虚浮不稳,身上还带着未愈的旧伤。
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,死死盯着杨昊,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:
“我是怕死……蝼蚁尚且贪生。”
“但是,杨昊!”
“你不该……你不该毁我圣山!”
“那是草原的魂!”
“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图腾!”
“你毁了它……就是彻底断了我们的根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干瘦的身躯都在颤抖:“今天,我在这里,不是来送死的!”
“我要你——为圣山陪葬!”
“付出代价!”
“陪葬?代价?”杨昊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下方那七十万大军和上万武者,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