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前那方煌煌社稷神印已然消失无踪。

而在他对面数千米外，战无极的情况更为凄惨。

他半跪在虚空之中，浑身衣物尽碎，露出精壮却布满无数裂痕的身躯，如同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器。

他大口大口地咳着血，那血液竟也带着燃烧后的焦黑痕迹。

他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，显然已经折断。

周身那焚天战火已然熄灭，战狂真意也变得极其黯淡。

两败俱伤！

社稷神印终究未能彻底镇压战无极，而战无极那燃烧本源的“战神殛”，也未能真正击溃龙战天。

龙战天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无尽的冰冷：

“战无极，你已油尽灯枯，还要负隅顽抗吗？”

战无极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眸中疯狂不减，他咧开嘴，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，狞笑道：

“老东西……你也好不到哪里去……想杀我？”

“尽管来试试！”

但他心中却是一沉，他知道，自己确实已经到了极限。

燃烧战意本源的反噬正在加剧，若不及时疗伤，境界都可能跌落。

龙战天眼神闪烁，他同样受伤极重，若再强行出手，即便能斩杀战无极，自身也必然留下难以愈合的道伤，甚至可能动摇圣基。

一时间，两位圣者竟陷入了诡异的对峙，谁也不敢轻易再发动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