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我仔细观察过，她门下那两位名为青鸾和紫月的长老，修为已卡在宗师巅峰多年，瓶颈坚固如铁，若无天大机缘，此生恐怕无望大宗师。”

“这等瓶颈，最是磨人心志。”

“若此时，有一门看似玄妙正大、能引动他人气血助己冲关的‘上古秘法’悄然出现在她们面前，你说……她们会如何选择？”

杨昊微微一怔，沉吟道：“这……就要看她们的心性能否坚守了。”

他明白，这是阳谋，针对的是人性中对力量、对突破的渴望。

血媚娘继续加码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：“而且，据我暗中观察，那位看似完美无瑕的澹台宫主，”

“气息似乎也并非全无瑕疵，体内仿佛潜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隐郁之气，像是……旧伤？

”或是功法隐患？不过目前还看不真切，需要再观察观察。”

杨昊眼睛一亮，若澹台明月自身也有需求，那操作空间就更大了。

他用力搂了搂怀中的佳人，由衷道：“媚娘，谢谢你为我如此筹谋。”

血媚娘白了他一眼，风情万种：“矫情！真想谢我，往后好好‘伺候’本座便是。”

说着，纤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。

杨昊哈哈大笑，一个翻身将她压下：“谨遵夫人之命！”

大军在漳州休整了两日。

这两日里，杨昊敏锐地察觉到，飘渺仙宫那两位名为云清瑶和月无暇的长老，看他的眼神与之前有些不同了。

那目光中，少了几分纯粹的清冷与疏离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、犹豫，甚至是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。

她们会在他路过时，目光不经意地停留在他身上，仿佛在感受那无形中散发的磅礴气血之力。

杨昊心知肚明，血媚娘定然已经用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，将“饵”悄无声息地抛给了她们。

他心中暗笑，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温和威严的镇南王模样，对她们偶尔投来的目光报以礼貌的颔首，仿佛什么都未曾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