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离开吧!带着他离开!皇宫、玄镜司、那些宗门高手很快就会发现蛛丝马迹,这里很危险!”
“危险?”
萧玉凰轻笑一声,缓步走到密室中央,姿态优雅地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,
“我的父亲,你觉得,现在这龙渊城内,还有比你这丞相府,比这间连皇帝都不知道的密室,更安全的地方吗?”
“灯下黑的道理,您应该比我懂。”
她顿了顿,血瞳转向萧文渊,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魔力:
“别担心,我只是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疗伤而已。”
“等我伤势恢复,自然会离开,不会连累您这位位高权重的丞相父亲。”
她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诱惑:“不过,父亲,您难道就从来没想过吗?”
“拥有那无上的权位吗?”
“等我伤好了,我就是这大乾唯一的圣者!”
“一人之力,便可镇压百万军!”
“到那时,有我的支持,您想一想,这天下,这至尊之位,对您来说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至尊之位……”
这四个字如同魔咒,瞬间击中了萧文渊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野望!
他身躯猛地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,有渴望,有恐惧,更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悸动。
他苦心经营数十年,爬到位极人臣的位置,难道真的就甘心永远屈居人下,尤其是在如今这皇权飘摇、幼主孱弱的乱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