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地构筑防御工事,多派斥候,警戒四周!”
“立刻快马加鞭,将此处军情急报大帅!”
很快,后方主帅的命令传来,只有四个字:“原地等待。”
袁将军虽然不甘,却也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,面对如此棘手的敌人,唯有等主力大军抵达,方能以绝对优势碾压。
第二天,叛军主力浩浩荡荡抵达鸦鸣谷,与先锋残部汇合。
看到谷中的惨状,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感到头皮发麻。
直到傍晚时分,这支庞大的军队才再次开拔,抵达丰南县城外十余里处,依山傍水,开始安营扎寨。
连绵的营帐如同白色蘑菇般蔓延开来,灯火如同繁星,旌旗招展,号角连绵,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很快,地平线上,烟尘滚滚,如同酝酿中的沙暴,遮天蔽日。
沉重的脚步声与铠甲的碰撞声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闷雷,由远及近,碾压着大地。
最终,一支望不见尽头的庞大军队,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,缓缓迫近丰南县城下。
刀戟如林,反射着冰冷的寒光,数万人的肃杀之气凝聚在一起,形成一股几乎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,仿佛连城墙都要在这股压力下呻吟。
在这支大军的最前方,数骑缓缓而出。
为首者,正是身披一袭绣着诡异符文黑袍的“阵魔”韩阴。
他面容阴鸷,周身似乎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,仿佛与整个大军的煞气融为一体,更添其阴森诡谲。
他的左右两侧,是两名气息如同深渊般晦涩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