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整个丰南县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。
城墙被不断加高加固,壕沟加深,拒马林立。
所有青壮都被组织起来进行紧急军事训练。工匠日夜不停地打造箭矢、修补铠甲。
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第三天下午,杨昊正在校场上亲自督促新兵操练,一骑探马浑身浴血,疯了一般冲入校场,滚鞍落马,嘶声喊道:
“报——!主公!敌军先锋!敌军先锋已进入我县境内!”
“距此不足五十里!兵力约一万,打的是‘袁’字旗和叛军的‘火云’旗!”
来了!
终于来了!
校场上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杨昊身上。
杨昊面色冷峻,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刻。
“再探!”
“是!”探马挣扎着上马,再次狂奔而去。
杨昊转身,大步走向县衙内的作战室,冷月、汐瑶、王虎、王豹、赵山河、赵百川、黎虎等核心将领紧随其后。
作战室内,一幅巨大的丰南县地域图铺在桌上。
杨昊的目光锐利如刀,在地图上快速扫过,最终停留在县城以南约三十里处的一片特殊地带——鸦鸣谷。
此地地形是两边是起伏的丘陵和不算茂密却足以藏兵的林地。
谷地相对开阔,但入口和出口都略显狭窄,正是一处天然的设伏之地。
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个位置,斩钉截铁地下令:
“传令!”
“骑兵营统领赵山河!”
“末将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