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宴饮享乐之时,可知城外每日有多少人冻饿而死?!”
“你该死!你们全都该死!”
她声音凄厉,字字血泪,显然积愤已久。
周文渊等人闻言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,纷纷出声呵斥:“胡说八道!”
“疯妇!血口喷人!”
“大人,快将这疯婆子处死!”
杨昊却笑了,只是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他非但没有松开柳如烟,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了些,几乎贴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却让全场都能听到:“说本官与他们同流合污?说本官该死?”
他抬起头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缓缓扫过周文渊、李莽以及那几位富商惊疑不定的脸。
“柳大家,你先别急着下定论,好好看着。”
话音未落,杨昊猛地将手中那根银簪掷出!
“咻!”
银簪化作一道寒光,并非射向任何人,而是精准地钉在了大厅的主梁之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。
与此同时,酒楼内外,异变再起!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