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场婚宴,不管是从开头的抢亲环节,还是后面婚宴上那趣味滑稽的舞蹈,以及后面新郎亲自参与打架后被利落的过肩摔,那叫一个后劲十足!
回家后好几天还翻来覆去的议论这场别开生面的婚宴,最后各个举起大拇指:
齐家的那个宝贝蛋,那是真的会整活!
一直过去了一个半月,褚安安协同他夫人亲自登门:
“我可谢谢你了,现在走哪里都有人指点我就是那个婚宴上有青蛙跳舞,还被一个女人过肩摔的军人!”
齐诗语撇撇嘴,一脸怨念看着褚安安:
“我也谢谢你了,我现在走哪里人家都指着我,看这就是那个在婚宴上跳舞的青蛙!”
两两相对,尽显沉默。
温宁坐在一旁见着如出一辙便秘一般表情的俩人,捂嘴忍笑得辛苦。
宸宸放下手里的铅笔,搬着小板凳过来凑热闹,看着温宁捂着嘴笑,他也捂着嘴跟着笑,那双眼睛都乐得眯成一条缝了,看得一旁的温宁一脸稀罕把他搂在自己怀里。
齐诗语一脸的不忿,问:
“所以,你为什么要突然动手,掀了我的头套?”
褚安安扯了扯唇:“也就,手痒。”
齐诗语顿时心痛不已:
“好一个手痒,因为你的手痒,我在大会上被质疑不够稳重,能否继续担任项目的主要负责人?就赵老头那一脉的差点以此为把柄,成功安插人进来我的项目!”
褚安安错愕了片刻后,继而面露心虚摸了摸鼻尖:
“我就是来告知你一声,老爷子他,闹着要出院。”
“我知道,昨天我从单位出来后,去看过了,他的确吵着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