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稍稍有点面生的男同志从队伍中出来,他拍着胸脯作保证:
“嫂子,手下留情,我们家团长能不能如愿抱得美人归,就盼着您这一手了!”
话一出来,齐诗语听明白了这是褚安安部队的人呢!
“放心,远道而来是客,肯定给你留情,我们这次就玩一个小游戏。”
一听只玩一个小游戏,这位小战士面色一阵欣喜,顿时信心倍增,倒是熟知齐诗语的几人面露些许狐疑,盯着齐诗语的举动。
只见她直接拎着放在后面的蛇皮袋,演都不演了,头伸进去一阵翻找,从她那架势,牛郎团顿时如临大敌——
“看到没,一蛇皮袋呢,这是有备而来啊,老褚你就没提前登门求饶吗?”
“老季,你媳妇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,你就不能透露几分?”
季铭轩摇头:“我和你们一样,不都在培训?”
“你这媳妇到底什么路子?我们老褚今天还能如愿抱得美人归吗?”
贺子为乐了,笑呵呵地道:
“高考状元,2年从麻省理工毕业,现京大研究生,研究所的正式研究员,你说什么路子,咱们这些人就算捆一起都不够这位玩的!”
众人闻言,顿时一脸生无可恋,有人甚至直接建议褚安安滑跪:
“老褚,你要不去求个情,让嫂子放你一马?”
褚安安老神自在看了眼玩得起劲的齐诗语,哼了哼:
“再看看,不让这位小祖宗玩尽兴了,她找老爷子告状怎么办?”
这货绝壁是心里有怨气了,怨他撇下她去结婚。
可她也不想想,如今这身份,过个几年真依着她暗度陈仓,东窗事发了,受非议的还是她承受得多!